“别骗我,我是不认识这木头,可纹理这么漂亮,能便宜到哪里去!”玛丽指着车厢内壁,跟外面随处可见的橡木相比,这深色的木头看着就不简单,跟身边这个人都能比上一比。

“是进口的乌木,往年剩下来的,不值多少钱。你看,就内饰用了一点,加起来其实也没多少。”奥克塔维厄斯把能看见乌木的地方都指了出来,确实不多。

只是一些雕饰,一些镶嵌,更多的都被更稀少的紫衫木挡住了,看不到。

“你就按照之前说好的,付了剩下的100英镑就好。威廉问过匠人了,对方都是卡着这个金额给你用的料,不会便宜你的。”他额外给的不算。

“最好是这样,对了,你现在感受出来了吗?”马车已经在回去了。

“挺好的,至少我觉得够舒适,不用改。当然,这是你的马车,你自己做主。”花钱的人是她。

“那就不改了,账单给我,我付钱。”该有的都有了,玛丽根本挑不出来什么毛病。难道嫌贵要把那些乌木装饰都去掉吗?她可没傻!

“一会儿让威廉给你。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买制皂的工具吗?前段时间我有空,就去了趟史密斯菲尔德市场,买回来了一套和你现在用的差不多的。”

“原来那套是被你买走了!多少钱?我一块儿付。”这就跟失而复得没什么两样,尽管钱还是要照付。

“二手的工具花不了多少钱的,好吧,我还了价,还需要45英镑。”新的买来给她肯定是要给钱的,没想到买个二手的回来,玛丽还是要给钱。

奥克塔维厄斯从来没这么希望能把钱花出去,可惜他的妻子完全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