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决定将那位玛丽送去伦敦他太太兄弟家里一段时间,放心吧,她不会再来烦你。”人到了伦敦以后,事情就更加好解决了。
“那就这样吧,可惜了被砸坏的路。”虽然砸出来的坑已经被填补上,但这本来就不该发生。
送出去了也好,说不定人去了伦敦,见的人多了,想法就变了呢!
“不可惜,我只说了她的想法,没说她做的这件事。”对方会以为曝光的只有一件,没曝光的依旧是人心里抹不去的担忧,“我顺便也提过一句怀疑,班纳特先生和我一样谴责砸了路的人。”
或许那天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但在填补的时候还是有人怀疑的。好好的路多年来都没什么事,一场大雨就算是要毁,也不该只毁那么一点。
所以大家还是倾向有人破坏,只是没能找到一个可疑的对象。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能想象出来有那么一天,班纳特家里突然又说起了这个话题。那一刻,有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也行,那就这样吧。
12月1日,玛丽的19岁生日。里奇曼先生和里奇曼太太都不在,她也没有专门提出来。
过了一天,玛丽班纳特就被送去了伦敦。当然对外说的,只是亲戚间的普通走动。
送完了12月5日的4800块牛奶皂,玛丽也面临着一场分别。对她来说,分别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的回答还没有确定下来。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她的丈夫虽然被排除在继承权之外,但手上的资源还是不少。从他的管家那里问到了定制马车的价格后,马车的几款内部设计图已经被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