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玛丽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不是被砸路面的事吓到了,而是被人带着工具来到了家门口的事吓住。要不是之前的建议,她家外面也不会很快围起栅栏,再多了一道门。
如果那天班纳特来的时候没有这个阻拦,她是不是就直接砸进来了?
尽管玛丽知道就算是砸进来了,她也不一定会怎么样,但人的恶意一旦产生了,就没那么容易消除。
“怎么了?”奥克塔维厄斯听到了不一样的呼吸声,是吓到了吗?
“我在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办?”玛丽回到现在,班纳特的行为肯定是要制止的,怎么做才好呢?
“你现在走出去,她就会吓坏的。”那个女孩胆子不大。
“不,这太便宜她了。”这会儿走出去,对方反口就能否认,“这样,我们再演一出戏吧。”玛丽很快想到了办法,就拉着人悄悄出去了。出去后,她说了一会儿要做的事。
奥克塔维厄斯听完,眼睛里的幽蓝色闪了闪,这个想法不错。
“走吧,去吓吓她。”
门后,玛丽班纳特还在不停地诉说,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煎熬和恶念都一块儿倒出来。身边的男人一点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安静地听着。
“……说真的,那天晚上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班纳特的话不由地停下来。她竖起耳朵,注意力已经完全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