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走错了,这不是回家的路。”玛丽看到应该右拐的马车去了另一边,忙出声提醒。

“没错,带你看场戏。”奥克塔维厄斯让人别急,就在前面。

戏?这里又不是伦敦,没有剧院。

哦,原来是看真人上演的戏码啊!

“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看到了不远处的玛丽班纳特,玛丽才明白看的是什么戏,“你之前说的找人,是找到人了吗?”动作还挺快的。

“人早就找好了,今天带你过来,是看结果的。”走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么确定吗?下了马车的玛丽跟上去,两人很快被等在那里的人带进了一扇门里。

“嘘,仔细听。”

带路的人离开后,没多少光线的小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玛丽听着就在耳边的说话声,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听清楚另一个玛丽的说话声,还是别的什么。

她明明记得,刚才两人之间还差着距离!

“牧师,我还是睡不好,我的手依旧很疼。”听到了另一个玛丽的声音,玛丽也就不管别的了。

“止疼药水不管用吗?你的用量已经够大的,如果不管用,那就是其他的问题。孩子,睡不好也可能是因为你有烦恼。或许说出来,你就会把你的烦恼放下。”牧师的声音很温暖,但玛丽听得出来,那不是朗伯恩的那个驻堂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