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如果对方只是针对她的,那么玛丽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过两天你还在吗?在的话,陪我去一趟教堂吧,牧师会在那里布道。”到时候要打听什么,也方便一些。
“在的,我这个月剩下的日子都在,要提前练习一下吗?”要是两人都去了,这就会是艾提斯夫妇婚后第一次一起露面。
“你还需要练习?”偷面包的贼都能做了,只是打听一些事,难度并不大。
“我说的是你,玛丽。”奥克塔维厄斯停了下来,他撑着伞转身看向和自己并排的妻子,“看,你并不习惯我这么叫你。可是在外人眼里,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还有一个比较浪漫的初见。”
“好吧,你想怎么练习?”朗伯恩是个小村庄,整个村庄加上佃户也就几百口人。现在是冬天,又是下雨天,基本没人会出来。也就是说,这条路上现在只剩下她和他。
玛丽被这么注视着,确实不太习惯。幸好她的手撑着伞,可以稍微遮挡一下。
“就从叫我的名字开始吧,你可以直接叫我‘塔维’。”这是奥克塔维厄斯的昵称,小时候听人说,他的母亲曾经就是这么叫他的。可惜,他完全没有印象。
这有点太亲近了!班纳特太太每天都是“班纳特先生、班纳特先生”这样叫,她不行吗?
玛丽拿着伞的手稍稍抬高了一点,她看到了对面艾提斯先生的等待。除此之外,他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所以,是她想多了。
“塔维。”那就叫吧,又不能代表什么。
雨幕中,这个名字的音节很快响起又消失。玛丽叫完就觉得自己的声音太轻了点,于是再叫一遍,以免有人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