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都坐下了,玛丽也端正了坐姿。

之后,驻堂牧师开始每周差不多的布道。就算玛丽一点不相信,嘴上也是能说几句的,听多了就是这样。

布道完成,大家一起祈祷。

离开经过门口时,所有人意思意思拿一点东西,再次谢过牧师后,这才纷纷回家。

“玛丽,下个月德比郡的婚礼,和我们一起去吧。”玛丽班纳特没跟家人一起离开,而是专门等着人。

她比不上简,比不上伊丽莎白,还会比不上玛丽里奇曼吗?相同的18岁,同样平凡的脸,至少她有一个年收入2000英镑的乡绅父亲!马上,她还会有两个年收入1万英镑和年收入5000英镑的姐夫!

而她自己,几乎读完了这个年纪女孩子应该读的书,还会弹钢琴!

玛丽里奇曼有什么?一个亏钱的银行家父亲,一个再也无法生育的母亲,她家的土地甚至只有200英亩!她也没看过里奇曼穿过什么好看的裙子,更别说戴什么装饰品了!

几个月过后,她会在两场婚礼上认识很多足够有钱的人。他们会欣赏她的才能,而不仅仅看着她的脸。

她也会嫁一个好丈夫的,一定!

“谢谢,如果新郎新娘邀请我的话,我会去的。”去一趟也好,说不定能捡漏一个“宾利先生”呢。相比多金的达西先生,玛丽还是喜欢小太阳。

“那就这么说定了。”玛丽班纳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快速跟上了她家人。走之前,她没忘记拿走一块牛奶皂。

10月10日,玛丽从三楼收起已经皂化好,且印上商家商标的960块肥皂前往梅里顿。

每块肥皂差不多4盎司(≈113g),加起来就是240磅,大概两个玛丽的重量。加上一个她本人,轻便马车还是塞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