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对方的眼睛和脸庞有片刻动摇,但是你努力摆脱他的控制,很快一个激灵让你找回自己的思绪,你没回答要还是不要,而是百思不得其解地询问:“你和富江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先你猜测他们很可能是双胞胎,所以才可能这么像。可是,他却叫富江赝品,这其中可能还有什么隐情。
“富江”看起来很是不耐烦:“不是都说了吗,他是赝品,我才是富江,有这么难理解吗?”
你还是听不懂他的话:“你们不是兄弟?”
“富江”噗嗤一声笑出来:“兄弟?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难道你会把一个赝品当做你的兄弟姐妹吗?”
他到底再说什么啊?!
你张张嘴还要在问,他却打断你:“别再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了,那个人呢,你把他杀了?”
他说话时微微侧头,而你从他的这个举动看见他早已被摩擦地血肉模糊的下巴,最下部的铁丝甚至已经没入他的皮肉;而绑住他手脚的纤细绳索虽然没让他出血,但却让他四肢皮肤颜色惨白,甚至隐隐有发紫的痕迹,显然是缺血太久。
“他死掉了,但不是我杀的。”你一面说着,一面往后走。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他跟富江到底是什么关系,显然他都是受害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逃出去,一切等出去再说。
“喂,你去哪里,你也要把我留在这儿吗!你不能这样!这里太无聊了,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喂,你听见了吗?”以为你要离开的“富江”努力往后转动脑袋追随着你的背影。
而走到架子前的你,看架子上染血的工具,努力做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你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才隔着衣袖拿起了钳子和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