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
有些人的嘴唇开开合合,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青山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门口那个看起来完好无损,依旧美的让人心生膜拜的人正是富江,正是一个星期前被他们捅了无数刀最后又烧死的富江。
但是怎么可能呢?他是亲眼看着富江被烧死的,怎么可能再活过来呢。
富江走上讲台,撑在讲桌上微微俯身,看向他们的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嘲笑:“这是什么表情啊,杀死我的时候不是很高兴吗?”
“啊!”有些胆子小的人再也支撑不住,尖叫着手脚并用地逃出了教室,即便在这过程中摔倒了也毫无知觉地立刻爬起,继续往外跑。
很快,教室里的人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二,而且除了青山等五六个人还坐在座位上外,其他人都聚集在教室最后恐惧地看着讲台上的富江。
青山依旧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脑中空白,嘴里喃喃着:“你不是富江,你是假的。”
“假的?”富江嗤笑一声,“疯了吧你,竟敢说我是假的,被杀掉的那个才是假的。”
“不可能不可能。”青山其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是凭借着本能反驳着。
“什么不可能?被杀的那个不可能是假的还是我不可能是真的。”富江戏谑地看着他。
青山没再回话,他只是仍旧不可置信地盯着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