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是正常人,还是上园是正常人;对你进行霸凌的是正常人,还是对霸凌行为漠视的人是正常人,还是说对富江抱有变态迷恋和占有欲的那群人是正常人。
如果说那才是正常人的世界,那么你情愿是不正常的那个,而你也只是想查明真相,为那个唯一不顾安危对你伸出援助之手的富江回报你的善意,你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
下午第一节的体育课时因为临时调课,你们班和隔壁班上的是同一节排球课,老师就顺便把你们安排到了一起集中上课。
意料之中,上课过程中,一个接一个球因为手滑、疏忽、偏离方向飞快地朝你砸来,但是每一个过来捡球的人道歉时又那么真诚,叫你们班有些人看不下去却也不好开口。
你冷漠地应对着这一切,冷漠地接受着那些真诚地道完歉后迅速充满恶意的眼神。
直到又有一个球飞快地朝你砸来,就在它即将贴着你的耳畔飞出去前一秒,你迅速扭头,主动让那球砸上你的鼻梁,力道之大几乎将你掀翻在地,短暂地麻木后,眼泪和鼻血不受控制地涌出。
头发散乱的你低着头狼狈地捂住鼻子,血液从你指缝里不断地渗出,和你的眼泪一起一滴一滴砸在光滑的褐色木板上。
你班上的大部分同学都怒了,甚至有几个挥舞着拳头冲向那个扔球的人,两个班级的人顿时乱做一团,老师的大声呵斥也没能立刻平息这场风波。
后来你被几个同学搀扶着去了医务室。在耐心地劝走那几个同学后,医务室里只剩下你和老师。
你看了一眼老师忙碌的背影,捂着渐渐止住血的鼻子,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老师,为什么我感觉越来越疼了,是鼻梁断了吗?”声音可怜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