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询问过他们富江去了哪里,他们所有人都表现的很异常。”你的声音相较于刚刚的轻颤,现在带了更多坚定和嫉恶如仇,“我想如果对富江的,尸体,进行检查,应该会发现更多证据的。”
“……好,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女警给你的父母打去电话告知你现在的状况后不久,你的父母就到了。他们到时看见你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睛和魂不守舍的神情顿时心疼地不行,十分后悔地说应该在你被霸凌后就给你转学的,这样你就不会经历这些事了。
而你只是摇摇头,阻止了他们立刻要给你转学的念头,你告诉他们你可以转,但必须等到富江的案件水落石出后,在此之前你哪儿都不会去。
你从来没表现的那么坚决过,你的父母虽然很不赞同但还是没违背你的意愿,不过在听你说富江是把你从霸凌事件中救出来那个人后,他们的不情愿就少了很多。
当晚,你在床上失眠到凌晨才身心俱疲地睡过去,然而就在你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后,你衣兜深处的那一小片不足半厘米的碎肉开始暗自生长。
这一小片碎肉是那一群人对着富江不停地捅到刀时,不小心从他身上削下来的,当时它贴在刀面上被甩出去了,这才没被火焰波及。
但它太小太弱了,几乎薄如蝉翼,而这几天炎热又干燥,快要失掉水分的它几乎得保持休眠状态才能保住生命,直到今天上午下了一场小雨,它才有能力开始生长,但是速度还是很慢。
后来不知道多久,周围突然变得很吵杂,它也因此很烦躁,本来生长得就慢,还来人打扰它,天知道它有多想赶紧长出嘴来大骂那群人。
好在那些人很快就离开了,但离开后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人靠近,不过这次这个人却没有让它感到心烦,反而感觉很熟悉,全身仅有的细胞都在不知所谓地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