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犹豫着停下脚步,没再跟过来。而你其实根本没看见渡边老师,你只是知道她顾忌到老师,不会追过来。

即便认识到你不如他们以前霸凌过的人好欺负,他们也不打算放过你,反正这样的“小打小闹”很正常,即便闹到老师那儿你也没理。

于是,上体育课时,一个排球直直地且带有明确恶意地重重砸在你的脑袋上,你眼前一黑踉跄着跌倒在地,你的马尾也变得松松垮垮,散发垂落在脸旁。

在你反应过来前,几个男生有些着急地叫着你的名字跑过来,老师也走到你身边查看你的情况。

其实你感觉还好,只是刚被打的那一下比较痛,但是你还是捂着脑袋低着头,酝酿着眼泪。

半晌,你坚强地抬起头微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只是刚好从眼角滑落的眼泪和红肿的眼睛说明你很有事,你的样子像是在说你很脆弱需要保护但你很坚强反而更令人怜惜。

你看见你面前的几个男生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回头有些愤慨地找寻始作俑者:“谁啊,没长眼睛啊!”

他们有两三个甚至目标明确地盯着香月那边,他们根本没看见是谁扔的球,但是这几天你明显被香月那些人针对了,那扔这个球的除了他们还有谁。

斟酌片刻后,他们还是义正言辞地开口了:

“喂,你们别太过分了,搞团体霸凌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