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个班级环境,又怎么能谴责一个女生不能自救,恐怕只有逃离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你这个高中是市里排名靠前的中学,从这儿退学后怕是去不了其他的好学校了,所以也只能是忍受。
你知道自己或许都自身难保,但见到那个女生一次又一次被点着额头进行言语羞辱,被撺掇着对老师进行恶作剧,最后被罚去跑圈拖厕所,你终究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
终于,你在一天收好作业本正要往办公室去时,出声叫住了那个即将被以香月为首几个男女拖进教室窗帘里被迫脱下衣服的女孩。
“上园同学。”你的声音清冽干净,“作业本太重了,老师让你和我一起把作业本抱去办公室。”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到你身上,包括正对着上园举起相机的香月。她显然对你打断她的玩乐而感到挑衅,望向你的眼神轻蔑又不满,像是在说你竟然敢干涉她的事。
“雪野同学,我来帮你吧。”班长站出来打圆场。
“不用,老师叫的是上园同学,应该是有事跟她讲。”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上园同学走吧,老师在等着呢。”说着你抱起一半的作业本。
走到门口你回望还站在原地有些犹豫的上园,嘴里催促到:“快走啊,不然我不等你了。”
上园花织这才反应过来一样,轻轻从那几个女生手下挣脱出来,低着头小跑到讲堂上,抱起剩下那一半作业本走到你身边。
你看了她一眼,表情柔和:“走吧。”
你们没走几步,教室里很快变得嘈杂起来,你隐约可以听见那几个女生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