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跑去说我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布鲁斯苦笑了一下。“但我想,我对父亲的了解足够我劝说他去做这件事了。”

奥德莉很想说布鲁斯对托马斯的了解其实很有限,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布鲁斯对父亲的印象几乎完全来自于童年。但这句实话说出来太伤人了,她只是委婉地说:“或者,也许可以从阿尔弗雷德入手。”

布鲁斯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他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好意:“我明白。”

“祝你好运。”奥德莉说,又问道:“关于钥匙可以关上门的那句话……我能做些什么呢?”

“也许你可以写下我们的每一次经历,为它们编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布鲁斯说。

“好的。”奥德莉应下,然后又说:“不过,我怀疑外神的计划原本也不会成功。”

“为什么这么说?”布鲁斯有点惊讶。

“因为我很清楚你不是神,我对你的崇拜也不是对神明的崇拜。”奥德莉顿了顿,又补充道:“也许曾经是,但现在我已经不再那么想了。尤其是看到你在血言教团做出裁定之后。也许在外神的眼里,你做出了‘看似不合理’、‘违背人性’的伟大决定,但我只会更清楚地意识到你拥有鲜活的人性。我始终认为,即便明知选择会带来痛苦,却依然坚定前行,这并非神性的表现,而恰恰彰显了更为崇高的人性。”

第104章

奥德莉花了几天时间,写下了一系列语言简单粗暴、逻辑勉强成立但极具传播性的“科学解读”手稿。她自嘲这是小报文学水平,但写得格外认真。完成初稿后,她把手稿拿给布鲁斯看,征求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