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让我猜猜,其中是否有一位叫帕特丽夏陈的女士?”
达米安说:“没错,帕特丽夏是他的大客户之一。我查过了,她是密大毕业的。”他顿了一下,说:“不会这么巧吧?她是你联系到的当地校友?”
奥德莉苦着脸点头:“就是这么巧。教授帮我联系的,我今天刚和她一起吃了晚饭。如果不是最后的惊悚发现,我们相处得还挺愉快的。”
她把自己从帕特丽夏那里听到的故事讲了一遍,从潮汐之母伊沙尔纳露萨的传说,到那些在梦中听见召唤、沉入深海的美拉尼西亚人,再到五枚玉佩的来历。最后,她讲了自己在电梯中看到的帕特丽夏后颈的鳞片。
奥德莉的声音中透着纠结和挣扎,仿佛是在抗拒一个她不愿相信的可能性:“你说,会不会是帕特丽夏杀了文森特?”
帕特丽夏热情地接待她,温和地讲述历史,言语中带着智慧与悲悯;在电梯里,她温柔地笑着回应奥德莉对项链的夸赞。可帕特丽夏越是亲切,奥德莉越觉得不寒而栗。
如果这一切都是无懈可击的伪装呢?如果帕特丽夏讲述历史只是为了试探甚至情感操纵自己呢?
达米安冷静地说:“从聊天记录来看,帕特丽夏雇佣文森特帮她查找另外几枚玉佩的下落,愿意出高价购买。她在几年前和文森特打过交道,对他的能力很认可。她没有理由去杀文森特。现在他死了,她反而得重新再找一个掮客,不仅耽误时间,还增加风险,毕竟知道此事的人越少对她越有利。”
奥德莉被达米安的冷静情绪安抚了,但还是不确定地问:“如果文森特知道了帕特丽夏收集玉佩的真实原因呢?她会不会杀人灭口?”
“我觉得不会。”达米安很果断地说,然后解释道:“文森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威胁她的名声吗?可就算他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大家只会认为文森特在胡说八道,还可能吓跑他的其他大客户。”
“你说的有道理。”奥德莉终于露出释然的神色,“假如事情真是这样,我倒是安心了不少。她想自救也是人之常情,只要她不伤害别人,我并不想妨碍她。如果她真的没法打开通往神庙的门,被迫滞留在陆地上,她的结局恐怕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