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摇摇头。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其它的路,慈善、医疗、制度改革……他的父亲托马斯也曾相信自己可以拯救哥谭,但他失败了。
哥谭需要一个威慑。只有恐惧能阻止那些罪犯。
他没有与红衣人争论,只是问:“你为什么不希望蝙蝠侠诞生?”
红衣人颓然地说:“因为他会带来毁灭。”
“对人类?”布鲁斯一惊,急忙追问。
“不,对血言教团。”
“这是诽谤!”奥德莉又一次被气成河豚。“你有什么证据?”
“我能在时间线上看到裁定者的一生。”红衣人平静地说。
“那一定是因为你们做了坏事。难道蝙蝠侠会冤枉你们吗?”奥德莉转进如风。
红衣人气得不再理会奥德莉,又去恳求布鲁斯。布鲁斯思考了一会儿,说:“我相信蝙蝠侠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你们的麻烦。既然你能看到我的未来,便也能知道蝙蝠侠那么做的原因,你为什么不想办法避免那个原因呢?”
“我被赋予的力量是有限的,我看不到裁定者与其他人的来往。”红衣人解释道。“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从何处获知了我们的存在。”
“我明白了。”布鲁斯说。“但我不会因此改变主意。现在开始裁定吧。”
奥德莉从梦中惊醒了。
她猛地坐起来,把正团成一个球打盹的布莱克吓得原地起飞。布莱克小跑着去开灯,先环视一圈确定没有敌袭,然后跳到奥德莉的腿上:“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奥德莉抓起床头的杯子一饮而尽,努力回忆但一无所获:“似乎是做了个梦,但是内容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