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还有没有意义,甚至怀疑自己的坚持从一开始就是无用的。

但不论内心如何挣扎,他从未停下脚步。每当夜幕降临,他仿佛忘了一切糟糕的过往,又一次穿上制服走向黑暗。

阿尔弗雷德确定红衣人能看到蝙蝠侠的早年岁月,但红衣人甚至不敢去冒风险将那时的蝙蝠侠邀请至此,可见他是多么希望布鲁斯会选择复活父母。

或者说,他是说多么希望蝙蝠侠消失。

“你是否必须回答裁定者的问题?”布鲁斯忽然换了个话题。

“是。”

“必须如实回答?”布鲁斯又问。

“我不能对裁定者说谎,因为裁定者只有基于真实的信息才能做出正确的裁定。”

“所以只要我在场,你就必须说实话,哪怕问题是其他人提出来的。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其他人的问题,甚至可以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布鲁斯做出了判断:“你说的全部是实话,只是实话从来不意味着全部真相。”

“我觉得裁定者应该知道全面的真实信息才能做出正确的裁定。”奥德莉望着冷静分析的布鲁斯,不知不觉也平静了下来,但还是有点不高兴地吐槽一句。

“我只能邀请一个时间点上的裁定者来书写红誓之簿,”红衣人顿了顿,主动说出自己的能力:“为了帮助裁定者了解全面的信息,我可以将另一个时间点上的裁定者连线至此。就像是三维投影版本的视频通话。”

没等几人说话,红衣人已经打了个响指:“我想八岁的布鲁斯最了解自己曾经的痛苦。他的立场必须被倾听。”

一个房间的投影忽然出现在书架之间。除了奥德莉,几人都认出那是布鲁斯小时候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