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莉将两幅作品的照片发给埃莉诺,对方隔了好一阵子才回复:“如果是一百年前,肯定会有密教教徒为了这种深刻的精神污染而购买。但现在的客户都比较挑剔,希望画本身也有一定艺术性。”

达米安听奥德莉讲完,十分好奇:“画还在吗?我很想看看。”

“你确定吗?”奥德莉从卧室柜子里取出一张被她塞进角落的画,立到画架上让达米安欣赏,还叮嘱他后退三步才是最佳观赏位置。

“伟大的极简主义,你用单一色块去建构视觉焦点,像极了俄罗斯前卫艺术家马列维奇的《黑方块》。我能看出你在对传统透视进行挑战——你在反问:‘我们真的需要猫的形状吗?’”达米安故意棒读道。

“达米安!我看到你用藏在身后的手机查chatgpt了!”奥德莉佯怒道,“让我看看你的关键词——‘如何夸奖像个小黑点的黑猫画作’。”

如果达米安不想的话,奥德莉是不可能抢到他的手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第二幅呢?也拿来看看嘛。”达米安说。

奥德莉破罐子破摔地把第二幅画也拿出来,等着达米安发言。

“完了,chatgpt死机了,说它崩溃了。”达米安一本正经地说。

“哼,算它识货,这幅画我加入了双倍的密氛。”奥德莉不肯让他得逞,完全不因此生气。“算了算了,本来也只是试试看。我还是先从素描练起吧,油画太难了。”

“我可以帮你把它们卖掉。”达米安积极地说。

“感觉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奥德莉瞥他。

“我觉得这种艺术作品,正适合冰山赌场。”达米安说。

“我确定你是在打坏主意。”奥德莉把两张画塞到达米安怀里。“快拿走吧,我不想再看到它们了。”

“不过我先确认一下,它们不会对人有害吧?你刚才说的精神污染什么的。”达米安对红头罩还是有兄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