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告诉你。”达米安说。

“好吧。”奥德莉拿出手机在日历上标注“留给达米安的一天”,然后催促达米安:“你也记下来。”

达米安说:“我不会忘的。”但也和她一样,在日历上标注“奥德莉留给我的一天”。

“像小学生计划春游。”奥德莉假模假样地抱怨,但是却忍不住笑。

达米安瞥见屋角多了一台木制画架,问道:“忽然开始对画画有兴趣了吗?”

“埃莉诺说我可以在她那里寄卖画作。很多调查员都这么做,这是一笔轻松的外快。”尽管说着“轻松”,奥德莉的表情却苦大仇深。

“那你开始画了吗?”达米安没有看到任何画作,但被丢在一旁的调色盘上有残余的颜料,似乎作画者情绪不佳,懒得收拾。

“我……画了两幅。”奥德莉叹息。

绘画曾经是密大必修课,因为除了以文字记录外,调查员也经常需要在笔记本里做一些速写。但随着科技发展,人们可以随时用手机拍摄高清图片,这一技能便显得没那么必要了。但教授们还是会建议学生勤加练习,因为有些神秘景象是相机无法捕捉的。

除了职业需要之外,在照相机不算普及的年代,调查员们对绘画的热情还来自于其带来的利润。掺杂了想象、激情、秘氛或邪名的作品总是很受欢迎,虽然相应的也有被防剿局发现的风险。

奥德莉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她真的一度觉得自己水平尚可,她的模特布莱克也已经让她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