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真正能做的吗?”奥德莉听完哈维的授课,觉得头好痒,好像要长出脑子了。

“没有。”哈维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读一读我写的论文,说不定能启发你的思路呢。”

奥德莉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哈维的想法已经很完善了,他大概在心里推演过无数次。但实施不了的计划就只是废纸一张。

诶,我又不是哥谭人,这是我应该思考的问题吗?奥德莉这样想,但被哈维激发的满腔热血却难以平息,便邮件联系马修律师,问他是否能帮忙找到哈维之前的论文。

马修律师不但发来数篇文章,还打电话问她:“你是否在考虑申请法学院?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谢谢您,我还没考虑那么远。”奥德莉汗颜。“我只是在哥谭实习,听说了这位检察官的事情。”

“哈维丹特,我听过他在纽约刑法协会的讲座,讲得很好。很可惜他英年早逝了。”马修律师说。“我和他上过同一个刑事诉讼法教授的课。”

“您不是哥大法学院的吗?”奥德莉不解。

“是的,本斯通教授先在哈佛任教几年,后来因为家庭原因需要回纽约,便来了哥大。”马修律师解释。“八十年代他在纽约市做检察官,为人公正,很受尊重。后来他因为政治理念愤而离职去教书了。他很欣赏哈维检察官,认为这位与他理念一致的学生能比他走得更远。”

“哈维检察官的去世对他打击一定很大。”

“是的,那之后不久他就提前退休了。听说他去了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