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他戴着一副茶色眼镜,身穿条纹衬衫和格子西装,头发和胡子都修剪得很精细。这个造型不太像在半夜勤恳工作的出租车司机,倒更像要去酒吧蹦迪的无业游民。
奥德莉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随口说:“哥谭的机场和其他地方真不一样,纽约机场外面随时都有排着队等候客人的出租车。”
“哥谭很少有午夜到达的航班。”司机坐回驾驶位。
“我的飞机延误了六个小时,”奥德莉郁闷地说,坐进后排。“请送我去阿卡姆疯人院。”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启动了车子。奥德莉见他迟疑,原本有些担心他会不愿意去阿卡姆疯人院,但这位哥谭人看起来淳朴又胆大,对此根本不忌讳。导航显示车程将近一小时,奥德莉便和司机闲聊起来。
“您这样年轻的小姐,去阿卡姆做什么?现在可不是探视时间。”
“哦,我不认识那里的病人,”奥德莉说。“我是去暑假实习的。”
“那您一定是学习心理学或精神病学的。”司机说。
“算是吧。”奥德莉含混回答,“维斯勒医生在准备一篇心理学的论文,需要一个助手帮忙采访病人和整理资料。”
“阿卡姆的病人可是很危险的,您要小心啊。”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