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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之水,苦黑盐,下午九时,敬拜拾滩鸦。成功。世间之事并无固定顺序,世间之人亦然。想见之人仍在,次序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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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只需要支付一次。去往曾到达的世界是安全的。有人循着我的路径前往,她的理性和健康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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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横锤骨,透指毒素,上午三时,敬拜制花人。成功。正义与邪恶扭曲着,极致的正义竟好似邪恶。太多人自以为在做正确之事,却模糊了永远不应越过的那条线。

我越来越虚弱了。我知道我一旦止息,或许便是永远。卷上的字迹也越来越淡了,我担心总有一日它们会消散。

忘却会的某人告诉我,拉撒路池水可以让我的记录再次鲜活。以池水浸泡后,羊皮卷可以保护我灵魂的憩所。

我的体力已不足以支持我衰弱的心脏。】

“我想他最终没能找到拉撒路池”,达米安惋惜道,“探索之途不得不因死亡而被迫终止。”

“他已经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成就。材料、时间、敬拜的司辰,可以组合出的仪式数量是无法想象的。相较之下,他的记录只是一小部分,但他的每一条记录,即使是失败的记录,也都很有意义。在他尝试的数百次跨维度仪式中,有时能成功进入另一个世界,但更多时候是失败。每一次穿越,他的理性和健康都受到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