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能传送的距离还不够远,我不得不在途中也做几个。”奥德莉说。
皮斯利教授鼓励了她几句,两人骑上骆驼,在冷冽星空下踏上回程之路。
跟着皮斯利教授东奔西跑了六周之后,奥德莉的阿拉伯语精进不少,对当地民俗传说也了解了许多。她觉得信心暴涨,自觉进入木乃伊片场都能存活。
结果第七周的第一天就被打回原形。那天早饭后,皮斯利教授宣布接下来两周是自由活动时间,但要求回程前她必须取回一瓶拉撒路池水。
“您是说‘那个’拉撒路池?被刺客联盟视为私有财产、安保严密的那个?”奥德莉目瞪口呆。
皮斯利教授点点头:“附近还有别的拉撒路池吗?”
“刺客联盟显然会认为这是盗窃。”
“任何人类都无权对拉撒路池宣称所有权,”皮斯利教授不屑地说。
“如果刺客联盟也赞同您的观点就好了,您可以劝说他们直接分给我一瓶。”奥德莉说。
皮斯利教授哭笑不得地瞪她一眼,奥德莉委屈地说:“教授,我只是个大一学生,给我这样的重任,您不会是打算如果我不幸遇害,正好可以用拉撒路池复活吧?”她想了想,又问:“复活的话,我是不是得重新获得能力和密传?”
皮斯利教授好脾气地递给她一瓶拜占庭染剂:“如果有危险,你可以用它召唤与密大契约的无声亡者,我想你已经对仪式很熟练了,它会带你离开,但是它不会帮你完成任务。如果两周后你还没有完成任务,这次实习会无限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