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注意到这段拍摄已经结束的莉莉，快步走向已经看到她的导演那边。

里卡多就这样看着莉莉自然地融入了大胡子导演和几个演员之中，他们在讨论什么，对着监视器和绿幕比比划划。他看见莉莉说了什么，大家都笑了，莉莉也笑了，连她大海般的蓝眸也晕染了笑意。

莉莉是经常笑的，不过总是带着点戏谑，不像此刻，那么的……那么的什么？里卡多没有从脑海中搜刮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是觉得很不一样。

里卡多看到了所谓的cg特效，幻想中的生物出现在电脑屏幕中，每个特效都有自己的名字、编号和独特的设定。

“这个由无数旋转的时钟齿轮构成类人形躯体的是侵噬者，可以强制抽取未来时间转化为自身能量。”

莉莉此时如一个创作者给心仪对象炫耀展示般的姿态，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活泼些：“记忆蜃龙我们设计的是半透明躯体流淌着荧光记忆液体，骨骼由人类颅骨碎片拼成，可以制造无限嵌套的记忆迷宫。”

“悖论菌母是时间旅行者反复修改历史产生的逻辑腐败产物……时渊幼体是时间线癌变的初期表现形态……观测者之瞳……”

说这些的时间莉莉明明没有笑，里卡多却看到了她和剧组人员交流时的笑意。

他清楚地意识到，莉莉不需要他，她不需要任何人。

等他们从特效公司出来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橘红色的霞红挂在天际，霓虹灯管在渐暗的天幕下开始点亮。

他们缓步走在街道上，打算去找一家餐厅解决晚饭。

莉莉说道：“抱歉，我是不是像个书呆子一样说太多了。”

“不，很有意思，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成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