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得闲，莉莉也会跟着听几节课，老师讲得挺好，就是学生水平太菜了。

爱德华弗朗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上课的目光逐渐涣散，课程进展变得缓慢。

老师委婉地和他们提起这件事，“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最初定下来的成绩弗朗先生可能很难达到。”

爱德华：“：-（”他低眉顺眼地偷偷去注意莉莉的脸色。

莉莉的脸色如常，她对老师的话没什么感觉，又不是在给她学习，而且这个家伙也确实基础差。

老师走后，只留他们两人的屋子一时有些安静。

沉默了一会儿，莉莉问道：“现在你还想和我一起去念大学吗？如果觉得困难，现在就可以放弃了。”

而听到这话的爱德华脸色一下子变得雪白，他踉跄地来到莉莉脚边，俯身搂住莉莉的腰，声音与身体一起颤抖：“你要放弃我吗？不要抛弃我，求你了莉莉。”

腰间一起传来的热气和湿气让莉莉楞了几秒，她没想到爱德华的反应会是这样。她是认真和爱德华商量这件事的，一起上大学这件事她提出来的时候很随意，没有考虑到他的基础。而为了这件事，他已经推了不少工作，放弃的话她是可以理解的，也和她要放弃他无关。

把一切问题都拉扯到男女关系上，大概是所有恋爱脑的通病？

莉莉安抚地顺着他的头，等他冷静下来。

“我会离开你的。”莉莉平静地对一个害怕她离开的男人说出残忍的实事：“我不会一直属于你，我一直不属于你。”

“就像我离开莱昂一样，总有一天，我同样会离开你的埃迪。”

不是不可以说谎，山盟海誓般的甜言蜜语，情到浓时莉莉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也随口可以说出一大堆。但她感受着腰间被打湿的衣服，觉得自己此刻最大的温柔就是和他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