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完午饭,就算愉快结束了。
而结束了这边的工作,莉莉才给爱德华弗朗打去了电话。
“嗨?”莉莉略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话筒传递,带着微微电流感,“你给我发的这个短信是想让我打给你吗?”
“不,不是。”爱德华下意识慌忙否认,说完沉默了下,又承认了,“莉莉,我们昨晚”
“那只是一夜,你懂得吧?”莉莉摆弄着办公桌上的一盆风信子,声音淡漠。
“只是一夜?”这个说法让爱德华伤心了一瞬间,随即想到什么又兴奋起来,“也就是说昨晚我们是真的?”
“你忘了?”莉莉懊恼了一瞬,就不应该承认的,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说道:“既然忘了,那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明白吗?”
“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
也许是昨晚感官很愉悦,回家后莉莉慵懒地躺在床上,难得地思考了一下爱德华弗朗这个家伙。
因为之前的案件,她对他人生还算是了解,接触下来,性格也是很特别的那一类,脆弱又有些病态的坚韧,敏感又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带着一股子令人怜惜的绿茶味——这个莉莉觉得他是天赋异禀。
但他缺乏自我。
大概是成长过程使然,他既缺乏家庭教育,也缺乏学校教育,教育不一定要是要学习了什么,但这是成长中探寻自我的必要经历。杰奎琳的控制式保护让他的身体成年了,心灵却没有。
陪一个男孩成长算是有趣的经历,可惜她已经过了陪一个男孩成长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