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抱住莉莉的手臂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能理解她这时候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莱昂，我太珍惜这段感情了，所以比起歇斯底里的消散，我更想让我们温馨体面一点告别。”

莱昂纳多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几乎想要呕出来。他不想这样结束，艰难道：“莉莉，我以为我们会很快乐的生活下去的。”

“破痕不是无视就不存在的，破碎了的东西即使是粘合得再完美，也恢复不了原貌。”莉莉将一张纸递给他，那是爱德华还回来的，他们的结婚证书。撕碎的部分被小心地粘合在一起，但依旧能看到它丑陋破损的样子。

“我不想我们的婚姻最终变成这幅样子，让我们把一切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好吗？”

摸着这证书的疤痕，莱昂纳多沉默。

他看着她执拗地说道：“那我会是你最重要的人吗？这是一段你不会忘记的感情对吗？”

“是的。”莉莉看着他的眼睛，向他承诺，“你将是我唯一的丈夫。”

莱昂纳多动情地脱口而出：“我也是，莉莉，你将是我唯一的妻子。”

仿佛婚礼誓词的对话从将要分别的人口中说出，带着动情又悲凉的意味。

吻中仿佛带着生死离别的疯狂缠绵，这一夜莱昂纳多比之前都要更激烈主动，两人如一艘小舟，在大海的波涛中晃荡，几欲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