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对他脆弱表情感到兴奋的情绪早已远去，莉莉为自己果然不是个变态而感动。

爱德华看着莉莉流露出的细微疲惫，忍住想要跳舞的情绪，说道：“我刚刚只是来问你要不要去打牌休息的，如果累的话不用勉强。”

“我们已经在舞池了。”

莉莉这么说着，但也确实累了，于是他们没有热舞蹦迪，而是像之前带着杰西卡一样，在躁动的鼓声中跳着缓慢优雅的交际舞。

爱德华虚虚地环着莉莉的腰，她抬眼看他，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此时疯狂舞动的人群远去，耳边响起的音乐变成《我心永恒》。

之前莉莉冷漠的眼神让他觉得她很讨厌他，现在他们缓缓滑动的舞步，让爱德华觉得，也许莉莉并不讨厌他。

这个想法让他僵硬的心，又缓缓地快速地跳动起来。

“莉莉，你讨厌我吗？”他问着，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莉莉回答道：“我不讨厌你。”很少有她讨厌的人，还能在她眼前晃悠的。

看着因为她的话而眼露惊喜的青年，莉莉又靠近他的耳边说：“但这也不代表着我喜欢你，所以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结婚证书还回来呢？可怜的爱情小偷？”

在之前莉莉已经拿回丢失的照片和录像机，结婚证书因为爱德华说他撕了，莉莉就没深究。但在杰奎琳没发现碎片时，她想也许这个东西还在爱德华那里。

看着慌乱起来的爱德华弗朗，莉莉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却没再多说。

只是继续带着身体僵硬的人滑步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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