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将她拉起来，伸出的手却被莉莉拍开。

“不要碰我。”

莉莉冷漠的眼神让爱德华弗朗的手僵住了，只敢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良久，才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上了。

薄荷和烟草的味道袭来，他才恍然想起这里是女厕所，慌张地匆匆开时，带落了门口的一张‘维修中’的黄色提示牌。

——

莉莉有些懊恼自己喝多了，冲动之下看着爱德华弗朗那张阴郁漂亮的脸就亲了上去，亲完之后还冲动地给莱昂纳多打了电话。

说个鬼的开放式婚姻，这个婚姻模式一开始的确在她的计划备选里，但很快就被她否决。

相比以后还要应付越来越不会受她喜欢的莱昂纳多，让他们的关系变成一滩烂泥，还是早点离婚比较让她身心愉快。

好在不太清醒的脑子很快就帮她做了理智的决定，顺势就为以后的离婚理由铺垫起来。

又想起因为她截然不同的态度，露出伤心破碎表情的爱德华，莉莉揉了揉太阳穴，压下自己兴奋起来的神经。

她知道爱德华弗朗的经历，来个母爱爆棚的人没准早就沦陷，可惜的是莉莉对他的经历毫无感觉。

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她更欣赏爬出深渊的胜者，而不是同情在深渊的哀嚎者。

她早已学会控制自己的同情欲，不要同情男人，特别是不要因为同情而产生怜爱。同情不是爱情。

不过那副破碎的样子，没有激起她的同情欲，反而让她更加恶趣味的兴奋起来。这让莉莉对自己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节操怀疑起来，不会吧？她应该是没有这种癖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