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非常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是长公主抬爱了,我不过是出了一些小计谋而已。”
张良自然看出了陈平谦虚话中的骄傲,不过这也是张良有疑问的地方,“陈平兄既然如此大才,为何在邯郸的时候并无表现?”
听到张良这话,陈平幽怨的看了一眼他,这一眼宛如闺中幽怨的妻子在责备失职的丈夫。
张良猛地打了个寒颤,“陈平兄为何这样看着我?”
陈平回答道,“我为什么在邯郸毫无表现难道子房兄不知道?”
张良还真不知道。
陈平叹了口气,“子房兄乃是世间少有的大才,萧何也不是等闲之辈,至于刘邦这人,虽然行事放荡不羁,但是能力也不俗。
你们三人乃是太子殿下身边的能臣贤臣。
在你们面前,我就变得不够看了。”
张良可不会相信陈平的这个理由,“陈平兄这话可是在怪我们?我们可没有嫉贤妒能,排挤异己的习惯。”
“是极是极,陈平兄可不能给我刘邦乱扣帽子,我可不是那种人!”
话音刚落,刘邦和萧何就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陈平脸热,有种在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抓住的羞愧,“你们怎么偷听人说话呢?”
之前的控诉刘邦都不应,陈平这次的倒打一耙刘邦更是不承认,“陈平兄可不要污蔑我,我和萧何可没有偷听,只是不小心罢了。”
简单解释了一下刘邦和萧何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后,刘邦又道,“陈平兄不要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回答刚刚子房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