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看着阴嫚写的内容,“你确定这是一个骗局?”
阴嫚吹干了纸上的墨水,不在意道,“当然,反正已经死无对证了,他就是假的。”
说着不等李由反驳,就催促道,“好了好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我写的奏章带回去给咱父亲,让父亲稳住朝中,能调一点兵过来肯定是好的。
如果调动不了,千万不要让咸阳的人干涉这边太多。”
李由不满,“为什么是我去,我的试验田里的宝贝快要出结果了,我要守着它们。”
“让你去你就去,你是丞相的儿子,说话肯定有分量一些,另外我还要写一封信给太子兄长……算了兄长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斯回忆到这里,嬴政差不多也了解了,的确事出有因,但是还是不能原谅,“要是说刚开始是时间不允许,寡人能理解,战场之上,时机把握很重要。
但是仗都打完了,你们为什么还是没有告诉寡人?难道说在你心里,寡人对这件事根本不需要知情权?”
很显然,这个理由没有说服嬴政。
李斯承受着嬴政的骂的同时,在心里同步把自家儿子也骂了一顿。
都怪这个混账玩意儿,要不是他特意跑回来拦住自己,阻止他给君上写信,说什么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没必要让君上在途中担忧了。
李斯后悔啊。
嬴政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又道,“若非今天寡人突然问起了长公主,你还预备瞒寡人多久?”
李斯连忙回答,“臣等不敢期满君上,如果君上所见,臣等在君上回宫第一时间就告诉您了,万不敢有所隐瞒的。”
嬴政冷哼了一声,“你们最好是只有这一件事情瞒着。”
说着停顿了一下,“不过按照你刚刚所说的,阴嫚只是帮助了一个小部落夺回了自己领地,即便顺手清理了一些其他的小部落,也不会很多,因为项燕的私兵数量在哪里。
那你怎么说百越一半都归顺了大秦?”
这事儿怎么说呢,李斯也是一知半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