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瑜看着自己如今的成果,洛阳城内的县学已经开起来了,老师都是学宫现成的,选址也用了吕不韦故宅,学生虽然不多,但是至少凑够了三个班。

“殊途同归嘛,你就说我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办成了?”

这点公子高当然没办法反驳,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可怕的小鱼儿。”

“不过小鱼儿,还有一件事情我没问清楚呢,你之前说的我获得的这些成就全是因为父亲,你还没跟我解释呢。”

正事谈完了,公子高终于有机会询问这个他认为是污蔑的问题了。

嬴子瑜没想到自家仲父记忆力这么好,这个都还记得。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公子高从造纸开始,一直到开办出版社,甚至还给自己搞了个碰瓷《论语》《孟子》之类的《嬴子说》,背后要不是站着嬴政,他仲父早让人抢占了生意了。

当然这点公子高不是不知道,不承认就是主观想法了,所以嬴子瑜立马逃走了,“仲父,孟渝那边似乎找我有事,我先去看看。”

说完就跑。

而公子高在后面生气怒吼,“你仲父之后就要留在洛阳了,最后这点都不告诉我,咱们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然后嬴子瑜传到公子高耳朵里的话就是,“不是,我和大父才是天下第一好。”

另一边正忙着弄开学第一课的孟渝走在路上打了个喷嚏。

一边的张然问到,“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耗费了很多心血,导致你现在生病了?”

孟渝揉了揉鼻子,“哪有这么脆弱,现在县学办起来了,我精神倍儿棒。”

孟渝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们最后的、唯一的机会了,一定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