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先生你觉得大父在知道孟渝因为所谓的报恩而故意让步后,会不会怀疑,这样的人做了官后是不是也会徇私枉法,感情用事,视秦律于无物?”
说道感情用事,淳于越很想说他们一家才真的是感情用事的吧,比如太子扶苏。
但是淳于越仅存的情商告诉他不能这么说。
“何至于此。”
“淳于先生真的认为这是一件小事吗,正值如您,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您身上,你会怎么办,您会退让吗?”
淳于越下意识回答道,“当然不会。”
说完淳于越也愣住了,“看来我还是看走了眼啊,说孟渝这孩子像年轻时的我也不尽然,他比我重感情多了,他比我更不适合官场的弯弯绕绕啊。”
对于淳于越的这番话,嬴子瑜不敢苟同,什么不适合官场,如果孟渝还不适合官场的话,恐怕没人适合了。
也是奇怪,怎么淳于越这一把年纪了还看走眼了呢?
“即便后面孟渝进了大秦的朝堂,一辈子却只能做一个小官,你说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悲哀?”
对于普通人,甚至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来说,能做一个小官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但是在淳于越心里,孟渝能走的更高,所以让他一辈子止步于小官,真的是非常可惜的。
想到这里,淳于越叹了口气,“难怪太孙殿下说县学是孟渝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