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让孟渝做这种事情!”
下意识的反应虽然骗不了人,但蒙毅就是不信,面露不悦,“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不是孟渝在考核之前突然出事了,你觉得你真的能比得过孟渝?”
蒙毅这话撕开了张然一直不愿意深想的问题,即便现在也是不敢深想的。
所以张然只强调了一句“孟渝说他是身体不适。”
蒙毅轻嗤了一声,“他说了你就信了?你真的看到了?你真的带他去找了医师?”
这点,张然无话可说,他当时确实是轻易就相信了,“但我那是相信孟渝,相信他不会用这种事情欺骗我。”
张然的解释在蒙毅耳朵里就是狡辩,还是没有可信度的狡辩。
“你口口声声说是关心他,是相信他,那我问你,你在听说他生病的第一时间是担心他的安危,还是庆幸他不不能参加考核。”
张然矢口否认,“当然是担心他的安危。”
蒙毅端起水杯,不急不慢的回答道,“真的吗?你别忘了,只有他不在了,你的机会才会更大,他天天压你一头,你真的不怨恨吗?”
蒙毅的话带有很强的引导意味,张然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这次的考核是要选出八个人随王伴驾,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很多人都会去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