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先生开什么玩笑呢,别说那场比试并无胜负之分,您就不算是败方,就算是,那也是您让着我这个后辈啊,难道不是为了激励我吗?
台上比试咱俩是意见相左的对方,但是到了台下咱俩还能成为朋友的。”
说来说去,叔孙通就一个意思,他是来和淳于越做朋友的,不是来破坏这份友谊的。
看着如此努力粉饰太平的叔孙通,公子高在心里为其鼓掌,然后戳了戳嬴子瑜,“小鱼儿是从哪里发掘出来的这样的人才,特别的……”
公子高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用一个“能屈能伸”来形容。
嬴子瑜面露自豪,压低声音对公子高炫耀道,“自然是我慧眼识珠。”
公子高毫不怀疑,甚至非常认可,“你那儒学改革还真的需要这种不要脸的人才能推行下去。”
这边嬴子瑜和公子高还在偷偷说话,那边叔孙通和淳于越已经进行到了下一阶段了——叔孙通强行交好友。
“如果淳于先生还觉得心中不舒坦,我叔孙通今日就学一学廉颇,向你负荆请罪了。”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的,但淳于越不信,藤条、荆条都没见一根,说什么负荆请罪,就是口头乱说的。
淳于越不想搭理叔孙通,转头问孟渝,“你跟他一起来的还是碰到的?”
如果是碰上的,他就要让人把叔孙通扫地出门了。
显然孟渝也明白了淳于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