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没想到自己顺嘴的话会被当事人抓包,不过即便抓包了又怎么样,嬴政照样理直气壮,将脸一板,“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小鱼儿你来告诉寡人!”

一进门除了开头的哭诉之外再没有机会说其他话的淳于越当然不能让嬴子瑜继续开口,万一她先一步颠倒黑白怎么办,他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淳于越抢先一步,“君上有所不知,臣生气是因为有人妄图推翻先贤的理论,不知天高地厚的企图用自己的诡辩代替正统。

君上,若非今日机会偶然,怕是等到这些包藏祸心的人事情办完了,臣也不知道啊。

臣此生碌碌,但绝对不允许这些人玷污信仰。”

“这些人是谁?”

听到嬴政这样问,淳于越立马将叔孙通拉到嬴政面前跪下,意图让嬴政知道那个可恶的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就是这件事的执行者,麻雀披彩衣装凤凰,明明是个小人却觉得自己是圣贤!”

要不说爱的时候什么都好,不爱的时候呼吸都是错,刚开始两人引以为知己时,淳于越觉得叔孙通哪里都好,现在却恶语相向。

淳于越这些话带有很强烈的个人色彩,嬴政没怎么听明白。

嬴子瑜双手一摊,无奈解释道,“大父,这是叔孙通,我最近就是和他在一起。

大父还记得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不论是国家还是学说,如果一成不变就会变得僵化,不适应时代的发展。

而任何事物不适应时代的发展就会被时代所抛弃。”

嬴政听的眉头直皱,“你也别给寡人打哑谜,直接告诉寡人你最近又干了什么大事情了。”

要不说嬴政了解嬴子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