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孙通也像是找到了认同感,“孟渝很好,只差个机会了。”
到这里,嬴子瑜也想起来她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了,因为叔孙通有一次在她面前提到高。
当时叔孙通话里话外都是为这个朋友感到可惜,因为没有一个好家世,否则早就能有机会了。
嬴子瑜记得,当时她的回答是,“如果他真的像先生所言这般有才华,我大秦的官员考核制度又不是摆设,女子和平民子弟皆可去考,择优录取。”
未尽之意就是,如果官员考核都过不了,那就不要说是沧海遗珠了。
“太孙殿下还是太天真了,以为官员考核制度就是完美的,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
但是在嬴子瑜问叔孙通有什么不合理的时候,叔孙通又闭口不言了,因着这个态度,嬴子瑜下意识就给抛到脑后去了。
现在想起来,嬴子瑜还是坚持自己原先的想法,除非这个孟渝真的有说服她的理由。
这边嬴子瑜还沉浸在回忆中,那边叔孙通和淳于越就吵起来了。
嬴子瑜一看,这还了得,赶快劝架,一边拉架一边说道,“两位先生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将两个人拉开后,淳于越因为年纪稍占上风,拍了拍因拉扯而稍显凌乱的衣服,“老夫不与这个欺师灭祖的小儿计较!”
原来两个人其实的确是相谈甚欢的,只是聊着聊着,淳于越就问叔孙通来这里的目的,“老夫刚才听到你说什么这版书如何,可是写了什么见解,不知道老夫可有机会拜读?”
叔孙通自然不会不答应。
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了,淳于越气炸了,“满纸荒唐言,你这写的什么东西!”
叔孙通当然要维护自己的书,“这是我写的儒家经意注解,结合目前形式做出了一些的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