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瑜指了指自己和项羽,表示他们两个就是韩益口中的热爱儒家的人。
很显然,这样一句话让以为失败准备离开的韩益看到了希望,以至于在韩益带着嬴子瑜和项羽去见叔孙通的时候,他一直都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之中。
他居然真的在法家和墨家的强势包围下抢到了两个非常有天赋的苗子?像大海捞针一样捞到了两个沧海遗珠?
还是很难想象,于是在路上的时候,韩益悄悄掐了一把自己。
嘶,疼的,不是做梦。
韩益的动作幅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仍然被眼尖的嬴子瑜发现了端倪。
嬴子瑜也难以置信,不就是要学儒吗,有必要激动成这样?
“有必要,真的有必要!”
说到这个,韩益又变的非常严肃,“你不知道,现在大秦风气太差了。
虽然这话不对,但是我还是要说,如今大秦的学习风尚和曾经的稷下学宫相比,相差远矣,当年的稷下,各种思想学说喷涌而发,哪像现在规定在了方框之中。”
说完忍不住摇了摇头,但转头看到嬴子瑜他们,又找补了一句,“当然这话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也是将你们当做是自己人才说这些的,可不能传到祭酒耳朵里啊。”
项羽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嬴子瑜。
嬴子瑜则表示,“祭酒不是限制舆论的人,不会干涉学子的言论自由的。”
韩益觉得嬴子瑜的话太苍白无力了,嘀咕了一句,“祭酒宽宏大量,但是君上不一定啊。”
嬴子瑜觉得韩益这个人很有趣,“你既然认为君上乾纲独断,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