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或是学了基础之后,或是本身就有信仰,不约而同的都会选择不同学派的老师,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内容。”
嬴子瑜听懂了,这不就是现代社会的分科选专业嘛。
只是她不懂的是,这如何选择是自己学了一段时间才知道,韩益为什么在自己刚来就突然跟自己说这些。
韩益叹了口气,“这不是为了壮大我们学派,不得已出此下策嘛。”
什么学派居然需要弟子前来拉人?
“冒昧问一下,伯益你是什么学派的?”
嬴子瑜本以为弟子这么努力拉新人,大概是什么阴阳家这种冷门学派的。
结果韩益非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是儒家的。”
“儒家?”这可出乎嬴子瑜的意料了,在她的印象里,儒家怎么可能缺人?
就连项羽这种不爱学习的人都知道儒家,儒家曾经的地位可高了,稷下学宫的最后一任祭酒就是儒家大佬。
韩益见嬴子瑜和项羽不信,解释道,“赵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曾经儒家十分辉煌是不假。
但是如今是在大秦,大秦以法家治国,为了更好融入大秦朝堂,更好投上级所好,能学法家的都学法家了。
就算一些人法家学不好,也去学了在大秦地位稍逊一筹的墨家,实在不行还有农家,再再再不济,还可以学小说家。
而很明显被大秦排除在外的儒家则成了他们不会看一眼的存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嬴子瑜很明显看到韩益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