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轻咳一声,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不过是想到了一些曾经的事情罢了。”

至于是什么事情,嬴政就没有说清楚了。

嬴子瑜和公子高对视了一眼,自从嬴政来了这里,整个人就非常的不对。

嬴政没有管叔侄俩私下的暗示,而是指着那块空地说道,“以前这里宾客宴饮,人来人往的时候只觉得不够大,现在人都走了倒觉得这里空荡荡的了。”

这话初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仔细想想就有很大的漏洞。

“大父,这里是洛阳,你以前来洛阳生活过吗?”

嬴政当然没有来过洛阳,也没有在洛阳生活过。

“朕对这里熟悉,不过是因为这座府邸的布局和曾经吕不韦咸阳城内的府邸布局相似罢了。”

甚至不仅仅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

嬴子瑜听闻,艰难的说了一句,“文信侯还挺怀旧啊。”

嬴政不觉得无利不起早的吕不韦会有恋旧的感情,但是对于嬴子瑜的话也只说了一句,“也许吧。”

就没有其他解释了。

不知不觉中,走过了这个和记忆中相似的场地,嬴政就停住了脚步,剩下的他不想带着嬴子瑜他们了。

“大父还有事情要做,你和高两个人先到其他地方看看。”

说完后还让项羽也跟着,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他自己则一个人。

嬴政把项羽留给嬴子瑜他们是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是嬴子瑜又何尝不担心嬴政一个人的安危呢。

嬴政虽然很欣慰儿孙的小型,但是仍旧坚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