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相视父王挚友,是父王的恩人,是钦定的托孤重臣,辅政栋梁,父王在世时就多次告诫我,满朝文武只有吕相可信。

我现在没有办法了,群狼环伺之下,只有吕相可以救我,也只有吕相有能力救我。

吕相,我想活着!”

吕不韦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只是小儿登基之后,因为忧虑恐惧而产生的不安。

虽然吕不韦也惊讶嬴政小小年纪就能看清朝堂的几股势力之间的博弈,但是就像嬴政刚刚说的,只要有他吕不韦在,这些人翻不出浪来。

所以既欣慰又不屑的安慰了一下嬴政,“君上莫怕,不韦不才,曾得先王重用,一直鞠躬尽瘁。

如今先王故去,理当为先王嫡妃、嫡子的赵后和您保驾护航。”

吕不韦这话就是暗示嬴政,赵姬是他府中出去的人,他们一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吕不韦天然就是支持他们的。

但可惜,这不是嬴政想要的回答。

年纪尚小酒流露出狼王狠厉的嬴政要的不是吕不韦对他们母子的忠诚,而是吕不韦对他的忠诚。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他年纪还小,给不了吕不韦想要的东西,反而容易受人轻视,但这恰恰也是他的优势。

在吕不韦的视角里,嬴政因为他的话,先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是郑重磕头。

“吕相果然是父王所言的大才,有姜尚管仲之能,小子庸碌,还请相父教我!”

嬴政的一句“相父”让吕不韦云淡风轻的手一顿。

嘴上却依旧是谨慎,“君上慎言,能担君上一句‘父’的只有先王,不韦不敢当。”

说着不敢当,但是吕不韦丝毫没有受之有愧的惶恐,嬴政当然也看出来这只是吕不韦口头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