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饶有兴致的打趣嬴子瑜,“看来咱们小鱼儿真的运气不错,父王不仅没有怪罪你,而且也没有插手你和淳于越之间的事情。”

按照公子高对嬴子瑜的信任,只要嬴政不出手偏帮淳于越,嬴子瑜就一定能想出办法治一治驴脾气的淳于越的。

想到这里,公子高还在心里小小嫉妒了一下嬴子瑜,然后对着另一边的将闾做戏道,“看来在咱们父王心中还是更疼爱小鱼儿啊!

咱们以前顶撞先生是个什么待遇,现在小鱼儿顶撞先生父王居然视若无睹,偏我来时不逢春啊!”

将闾虽然上学期间不如公子高闹腾令人头疼,所以受到的惩罚也不多,但不是没有啊。

想到之前受到几次惩罚,也颇为赞同公子高的说法。

“谁说不是呢,当初咱们因为一些小事就被先生罚抄,被父王训斥的日子我可是还历历在目呢,真羡慕小鱼儿不用经历这些啊。”

公子高点头如捣蒜,看着嬴子瑜震惊到面无表情的嬴子瑜,觉得调侃够了,于是问道,“所以咱们幸运的小鱼儿听到淳于越的评价作何感想呢?

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整治他呢?”

公子高对嬴子瑜充满了期待,算是弥补他幼年时在先生手底下没讨到便宜的遗憾了。

不过,嬴子瑜点点头又摇摇头的样子让公子高和公子将闾一头雾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仲父,天地良心,我没有想要整治淳于博士的想法,而且我刚刚惊讶的也不是你们儿时受的苦,单纯是震惊仲父你居然这么勇,在大父身边都安插了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