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不依,“好啊老三,你这就背刺我了?”
眼看着兄弟俩要说一些没用的废话了,嬴子瑜把书一扔,无精打采的说了一句,“所以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公子高看着萎靡不振的嬴子瑜,啧啧了两声,“这淳于越的威力还真大啊,我们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鱼儿都受不了他那张嘴了。”
嬴子瑜侧目而视,“没有受不了,而且刚刚的那番探讨争论,我赢了!”
是的,这次公子高来找嬴子瑜正是因为听说嬴子瑜和淳于越大吵一架的事情。
本来这事儿不算大,谁让淳于越和嬴子瑜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关键吵完之后两个人都像没事人一样,异口同声的说只是切磋交流。
因此短短一个月咸阳宫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但是这次不知道嬴子瑜说了什么让淳于越如此破防,直接去找嬴政告状了。
“告状?他怎么这么输不起!”嬴子瑜强烈谴责。
公子高往嬴子瑜对面一坐,“所以你告诉仲父,你俩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吵的,你又说了什么?”
有此一问,嬴子瑜像是找到了情绪宣泄口一样,“仲父,我发誓,我这次什么重话都没说。
我就说了一句情商低和耿直是两码事,找茬和忠臣也是不一样的,偏偏别人就算了,可别真把自己也洗脑了。”
“这还不算重话?”公子高脱口而出。
嬴子瑜点点头,“这就是实话啊,怎么能算是重话呢。”
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