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说,如果不是一场阴差阳错的错误,或许现在和我师父也是一对君明臣贤的典范。

思及此君上借着怀念故人的由头让我牵头拟办我师父韩非的祭拜仪式。”

这个解释是李斯没想到的,李斯听完牙都要咬碎了。

这么多年都没想起韩非,现在就像回忆起来了?李斯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肯定是张良在君上面前说了什么。

张良像是李斯肚里的蛔虫一样,“我也好奇君上为何如此说,但是君上回了我一句,‘你真的很像韩非’。

我猜想大概是君上看到我之后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我师父的好了吧。”

还真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看来师侄在君上心中位置极高啊。”

李斯的酸言酸语张良不在乎,甚至还觉得李斯的理智还没有摧残完,于是继续刺激道,“师伯说笑了,良在君上心中能有什么位置,不过是托了师父的福。

君上认为师父会教徒弟,给他留了个勉强能用的人罢了。”

这话到了李斯耳朵里就变成了:是的没错,我会教学生,而且我的学生身上有我的影子;今后只要我的学生在大秦朝堂上一天,你的君上就能记住我一天。

李斯,你赢不了我!活着,你赢不了,死了,你照样赢不了。

李斯忍不了了,不就是教学生嘛,谁不会啊!

张良看着李斯面目扭曲的样子,装模作样的问道,“师伯看样子不太高兴,是不想去吗?是因为和师父关系不好吗?

还是说坊间传闻,师父是死于您之手不是空穴来风?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