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端茶的手一顿,表情也肉眼可见的不好了,只问道,“他来做什么?”
因为张良是韩非的弟子,他和韩非关系恶劣,所以太和张良私交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他单方面敌视。
平时无所交集的,什么事情值得张良特意前来?
李斯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只是通报的仆人了。
好在张良非常贴心,没有让李斯为难仆人,而是自己向李斯解释了,“并非是公事,良此次过来是为私事。”
说完,张良人就出现在李斯面前了。
看着没有通报就进来的张良,李斯皱眉不悦,这人怎么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进来了,礼仪呢!
张良装作看不懂李斯的不悦,自顾自为自己的行为描补。
“丞相勿怪,实在是因为良受了君上的催促,在途中又遇上李由贤弟,他说丞相此时在家,直接去便可。所以良这才无礼叨扰了。”
这当然是借口,张良没等仆人通报就上门,就是担心自己按照常规流程上门,说明情况后,李斯闭门不见。
既然这样,还不如打他个措手不及呢。
李斯看到张良都搬出嬴政了,其中还有自家不孝子的手笔,只能忍了忍,压下心中的不悦问道,“既然说是私事,那斯也厚脸皮自称一句师伯,不知师侄前来所为何事?”
李斯和韩非之前都曾是荀子的学生,说一句师兄弟不过分,所以李斯这样称呼张良也没毛病。
张良笑了笑,表示当然没问题。
“师侄这次前来是想说最近就要到师父的祭日了,往年因为各方面原因,师侄不曾好好祭拜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