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县丞和御史做那些事情是狼狈为奸,但殊不知在他们眼里他们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应当呢。
你说他们贪污受贿,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收一点辛苦费;
任人唯亲也可以说是培养亲信;
就连一手遮天,不顾百姓在他们眼里都可能是冤枉之语,毕竟其他人就是这样做的。
其他人都是这样他们便也如此有何不可?”
“其他人如此就是对的吗?”
刘邦摇摇头,“不是,但是屁股决定脑袋,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甚至刘邦都疑惑了,这个道理曾经还是萧何告诫自己的,是他说的,不平之事很多,管不过来,要收起曾经的三观。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萧何自己就忘记了?
“你怎么变得如此天真了,天真过头都不像你了。”
萧何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大约今天的我醉了,突然涌起了少年时候的壮志了吧。”
刘邦笑道,“现在我们都老了,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你不一样,你都是快要做大父的人了。
少年的激情离我们太远了,曾经谁不想为苍生谋福祉,为天下大同,但是现实会教会我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萧何点头,然后问道,“这么说来刘季你就认命了?”
“不认命又该如何?”刘邦反问。
“至少不该认的这么快吧。”萧何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