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将信息粗略的看了一眼,“刘邦为人仁厚爱人,乐善好施,性格豁达、不拘小节,颇有度量。

因为不喜农事生产,即便被父亲责骂训斥也不改,反而混迹市井,年长之后也没有安身立命,寄住在兄嫂家中。

年轻时仰慕信陵君魏无忌,即便当时魏无忌已死,在大秦攻打魏国时,也曾受到过魏无忌的门客张耳的招揽。

直到魏国灭亡,张耳成为通缉犯后,他才回到自己的家乡,到今天也才四年。”

时间紧迫,嬴政只搜集到这么些信息,但这也足够让嬴子瑜惊讶了。

“大父,咱们大秦的情报网已经这么厉害了吗?这才多久啊,就把人开盒了?”

嬴政将手中的资料一放,斜睨了一眼嬴子瑜,“听完之后你就只有这一个想法?”

“那大父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呢?”嬴子瑜反问道。

“不事生产、崇拜信陵君、受到张耳优待,这人绝对不是甘于现状的人。”

嬴子瑜认同嬴政的观点,“如果他甘于现状也不会找上大父啊。”

即便这次的徭役待遇不错,但是待遇再好也是徭役,能躲的人早就躲开了,有选择的都不会上赶着来,上赶着的都是有目的的。

这点嬴政当然知道。

嬴政的手摁在“曾受到过魏无忌的门客张耳的招揽”上面,“他为寡人出谋划策是真心还是假意?”

比起嬴政担心的真心假意的问题,嬴子瑜纠结的是,“大父你怎么能保证刚刚他说的就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计策?”

听到赵子瑜这话,嬴政笑了笑,“年轻时曾游历魏国各地,张耳曾以大礼厚待过他,这样的人必然不会是抢夺他人成果的酒囊饭袋。

有志有才,朕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