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他知道这是他的一次机会,甚至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所以一路上他都有意无意的跟着,用心留意嬴政说的话,越听到后面他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这位可能就是章台宫那位了。
更不能马虎。
嬴子瑜听到中年男人自信的回答,挑了挑眉,做足了贵族派头,“哦。看来你很有自信啊。”
听到嬴子瑜的话,中年人立刻把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不怕小贵人笑话,某天生耳力好,所以刚刚听到了贵人的担忧。”
“你偷听我和大父的话!”嬴子瑜怒目圆瞪。
中年男人赔笑道,“耳力好,耳力好,不是偷听。”
嬴政拦住嬴子瑜,示意中年男人继续。
中年男人定了定心神,继续道,“贵人所愁不过是担心官官相护导致钱粮被贪污而已,这虽然是个难题,但也不是无解。”
嬴政不喜欢别人说一句话藏十句话的样子,也不喜欢陌生人拿乔,更别说眼前这个仿佛乞丐一样的人,感性上他甚至不认为这个人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我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你如果继续这样,那就请回吧。”
嬴政好心解释。
中年男人听到嬴政这话,也不藏着掖着了,“贵人赎罪,某想说的是,既然御史检查贵人不放心,何不采用地方百姓自行监督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