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大父你没有触动。”

嬴子瑜言之凿凿,目光灼灼,看的嬴政都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一声快步走开了。

倒是嬴子瑜追上了嬴政,看着自家大父不自在的表情,笑道,“大父还说不在乎,这不是害羞了?再说了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百姓的感恩是对君王最好的认可啊。”

“这么说来小鱼儿非常喜欢听百姓的赞美?”

嬴子瑜点头,“当然,大父不觉得百姓的赞美比朝中大臣的称颂更直击心灵吗?”

这点嬴政很赞成,于是说道,“但是为君者应当喜怒不形于色。”

嬴子瑜把嬴政这话当做了耳旁风。

“大父,你看百姓这样开心,你也非常开心……”

直觉告诉嬴政,嬴子瑜接下来的话可能是个大坑,想拒绝听,但是不行,嬴子瑜早早就抓住了嬴政的袖子。

“大父,你说咱们大秦以后服徭役能不能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嬴子瑜这话说出来,最先有反应的不是嬴政,而是跟在他们身后的治粟内史,嬴子瑜嘴一张一合的,要的是他的老命啊。

好在嬴政想也不想就否了嬴子瑜这个提议,“这次百姓服役多亏了那些商贾豪富,你以为这种冤大头每次都能碰上吗?”

嬴政这话给治粟内史吃了颗定心丸。

但是嬴子瑜觉得不是问题,“不说标准一定要这么高,我的意思是以后征发徭役也让朝廷包吃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