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修好了路才能让大秦政令下基层,才能更好发挥郡县制的作用,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

公子高点点头,“可是父亲不是已经叫停了这些工程了吗?不是说统一之后要休养生息,除了长城以外的大型徭役全停了。”

“停这些是因为修路自古以来就是意见费时费力的工程,但是如果用水泥了,工作量减半的话,不出三年,父亲就要重新动工的。”

扶苏是这样揣测的,甚至他觉得不需要三年,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不出两年就要准备修直道了。

这些政治民生方面的事情,公子高不太懂,他只知道扶苏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小鱼儿的水泥很有用就是了?”

“当然。”扶苏这话说的与有荣焉的。

但这时公子高脸色就有点沉重了,“大兄,政治民生我不太懂,但是我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一下,就是父亲对待小鱼儿的态度,以及对小鱼儿的期待。”

在扶苏惊讶的目光中,公子高把刚刚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不是我无端揣测,只是小鱼儿毕竟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要逼得太紧才好。”

扶苏有时候很看不懂这个弟弟,说他聪明吧,有时候说话很没有水平,说他不聪明吧,但是很多时候又比他们看得清。

公子高笑了笑,“或许我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不行吗?”

扶苏也笑了,“行,当然行!”

站在不远处没有离开的祖孙二人组,嬴子瑜不懂,“父亲和仲父为什么要笑?”

嬴政揉了揉嬴子瑜的脑袋,“因为你仲父蠢。”

“嗯?为什么?”

“因为他明知道寡人立了扶苏为太子,明知道寡人中意的秦三世是小鱼儿你,还在这边揣测寡人会猜忌你们,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