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扶苏一眼,“不然你以为呢?算计你也就罢了,算计小鱼儿的人寡人绝不可能饶恕。”
扶苏连忙为张良解释,“子房未必待小鱼儿不是真心,只是将小鱼儿交托的任务当成是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而已。
再者,父王比我清楚,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哪里能用非黑即白来划分。
如果说子房对小鱼儿的欺瞒就是罪无可恕,那咱们也有事情瞒着小鱼儿,难道咱们也是用心不蠢?”
听到扶苏谈论起他们对赵子瑜的阴嫚,嬴政不善的瞪了一眼扶苏,然后哼了一声,“朕如何不知,若非如此,这人寡人决计不会再见第二面。
一个善于观察,心思缜密的聪明人,不好掌控啊。”
当然,嬴政说的是扶苏不好掌控,毕竟按照年纪来看,张良这个人是扶苏用的多。
嬴政自始至终都不觉得张良利用扶苏达成他的目的有问题,相反,能利用身边一切为自己筹谋逆转困局的人,不惜孤注一掷也不退缩,嬴政都非常欣赏。
比如曾经的李斯。
只是如果扶苏掌握不住张良,或者同意被此人影响,被此人耍的团团转,嬴政就不得不出手了。
君王被臣子戏弄就是奇耻大辱。
了解到嬴政的想法,扶苏倒是不是很在意,“父王所言极是,只是儿臣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本就是无可厚非的。
只要结果是咱们想要的,何不在细枝末节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说你是知道张良的心思?”
扶苏点点头,“不太确定,只是有一点模糊的猜测而已。”